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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报告第二天就到了。瓦尼埃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情况。马尔西安跟踪了热尔梅娜,也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勒诺曼先生报告了警署总长,并向他保证调查工作正以令人满意的方式进行着。嫌疑犯为一方面,科萨德的顾客们为另一方面,都在受着严密的监视。现在只有耐心等待了。 “不要等得太久了。”总长友好地建议道,“您是 万卷书--侦探小说--莫里斯·勒布朗--亚森·罗平的誓言 导航:秋雁南回首页>>万卷书>>侦探小说>>莫里斯·勒布朗>>亚森·罗平的誓言 万卷书 七、树林中的漫步 第一批报告第二天就到了。瓦尼埃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情况。马尔西安跟踪了热尔梅娜,也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勒诺曼先生报告了警署总长,并向他保证调查工作正以令人满意的方式进行着。嫌疑犯为一方面,科萨德的顾客们为另一方面,都在受着严密的监视。现在只有耐心等待了。 “不要等得太久了。”总长友好地建议道,“您是K傅览父恕D芄幌胂蟮玫降模壮ぁ? “好,好。然后呢?” “那么,然后我就给您打了电话。当我再回来时,他仍然骑在马上。” “你有什么结论吗?” “没有,首长。您呢?” “他有个约会,只是他到的时间太早了。而且由于他神情太紧张,是你自己发现这一点的,他想通过消耗精力来打发时问。现在,他小跑着去赴约了,为的是把钱交给某个讹诈者。我这么猜想。” 勒诺曼先生不说话了,他全神贯注地思考起来。穆里埃走进了林子深处。可是由于他是沿着与马路平行的骑马道进去的,所以跟踪是很容易的。没有多少人。只有几辆敞篷的四轮马车、自行车,和其他一些骑手。穆里埃可能去到前面会一位女情人。可是绝不会在布洛涅的树林中把三万法郎交给一位妇女。关于讹诈者的假设似乎更加可信一些。穆里埃肯定会很紧张,因为他取这笔钱妻子是不知道的,他知道她的嫉妒心理。这不就足以证明有人在威胁他吗?人们可以随时向穆里埃夫人揭发……什么呢?那么,是她丈夫的不忠?因为穆里埃确实是有外遇。 勒诺曼先生很失望。那么奥贝尔特这个案子,是有希望的,难道就会在通奸的平庸之中无声无息了吗? 就在快要到达驯化外国动物的动物园时,穆里埃开始慢步放马了。他又朝前走了十来米,停了下来,从内口袋里取出表来看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然后转过了马笼头。他小步快跑着,与警署的公务汽车相会了。此时,勒诺曼先生终于看到了他的面孔。他马上就认出了棕色的短须、灰色的眼睛和左脸颊上的伤疤。这是那个在议员被杀的那天上午,在骑马场与奥贝尔特夫人交谈的男人。 “我们一定要跟踪到底,古莱尔。” “为什么,首长?” 勒诺曼先生不做回答。现在不是交谈的时候。要盯紧穆里埃,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勒诺曼先生猛地调转车头,结果把古莱尔甩到了车门上,跟踪又继续下去,比先前更快了一点,因为穆里埃现在在催马。有点不连贯的想法在安全局局长的脑际闪现……奥贝尔特夫人会不会重新露面?……在她与穆里埃之间是否存在着隐蔽的联系?……她是他的情妇?……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穆里埃会不会是杀人凶手呢?……难道是他夺走了资料?……那么,他准备的钱又是交给谁的呢? “我们现在到了环内湖的路了。”古莱尔说道,“我在想,他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骑士好像听到了古莱尔的这句话似的,他猛地停了下来,而且十分灵巧地翻身下了马。他抓着笼头,牵过马来,把它拴在湖畔的一棵树上。勒诺曼先生把车停在了灌木丛的阴影处,准备随时再启动。可是穆里埃此时却显得时间很充裕。他点燃一支香烟,来回踱着步子,欣赏着争抢那些游手好闲的过客扔的面包屑的鸭子。 “几点了,古莱尔?” “差四分十一点,首长。” “哈!他的约会是在十一点。” “跟谁?” “等着瞧吧。” 一辆维多利亚轿车刚刚停在湖的尽头的十字路口处。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从车里下来,她的脸完全被厚厚的面纱遮住了。两个男人贪婪地盯着她看,想认出她来。但是他们马上就承认了,他们从来就没见到过她。她沿着水边走着。突然,一个散步的人推开他坐的椅子,站了起来,跪到了她的面前。勒诺曼笑了。 “十一点!这也是爱人约会的时间。” 这一小小场面使他们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一小会儿。然后他们转过头去看穆里埃的那个方向。 “啊,他到哪儿去啦?”古莱尔叫了起来。 马始终拴在那里,可是骑手却不见了。勒诺曼先生怒气冲冲地推着警探。 “快,古莱尔,下车……跑步……追上他……你比我更灵活些。” 古莱尔没跑多远。在跑了几米之后,他站住了,指着一只在湖面上渐渐远去的小艇。 “他在那儿!” 勒诺曼先生看到穆里埃和一位精瘦的男人在一起,后者一边激动地说着话,一边还在划船。陌生人背对着这边。他穿着黑装,戴着一顶遮住脖颈和耳朵的鹀式帽子。小艇斜着离开湖岸,朝湖心小岛的尽头划去。勒诺曼先生用拳头敲打着。 “妈的,古莱尔!就差这么一分钟。我们没有想到约会会是在船上!” 小艇绕过小岛的尽头,消失了。 “咱们租一条船吧。”古莱尔建议道。 勒诺曼耸了耸肩膀。 “无法证明他们要离船上岛。他们完全可能把船泊到另一边,然后走路。那怎么找到他们呢?” “不管怎么说,我们扣住马。他肯定还得回来牵马。” “现在我关注的不是穆里埃,而是另外一个人。让我独自一人呆一会儿,好吧。你回到车上去。” 等他一个人时,勒诺曼先生开始在树荫下散起步来,他的双手背在背后。讹诈确是很明显的了:在交出钱的同时,穆里埃应该收到某件东西。如此精心安排的约会隐藏着一种交易,还包含着争吵。不然的话,穆里埃只要在相会时把钱交到陌生人的手中也就完事了。那么,谈交易吧。是关于什么题目呢?回答是肯定的。要卖的东西,应该是由科萨德建立起来的关于穆里埃的资料。如果这些资料落到他妻子的手中,穆里埃就会彻底完蛋了。他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在一连串的推理之后,一个结论呈现在了眼前:拥有这份资料的人也拥有其他人的资料。肯定是他杀害了科萨德,然后是奥贝尔特,接下来是阿代尔·迪努阿,为的是让她永远地闭上嘴。所以,这个抓不到的凶手又来到追捕他的人的鼻子底下劫持穆里埃了。早几分钟前,他就在这里。只要一小会儿的心不在焉就够了…… “真蠢,说到底!”勒诺曼先生咒骂着,“可是活该,如果没有另外一个人,我会把穆里埃关进监狱的……而且我会逼他开口说话的。” 但他马上就明白了穆里埃无法向他描述他的同伴。“另一个人”太狡猾了,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他肯定是乔装改扮的。那么以什么名义逮捕穆里埃呢?他完全有权跟他愿意跟的人一起划船呀! 古莱尔走近他的身边。 “首长,他在那儿。” 勒诺曼先生朝湖望过去,认出了穆里埃的身影。他一个人在船上。不过勒诺曼先生从来就没想过他会把陌生人带过来。 “走,到车上去等他。” 穆里埃过来得比较快,但他划得没有规律,好像心中的烦恼改变了他运动的节奏似的。他很快靠岸了,跳到了草地上,然后直接朝马跑过去。 “谈判肯定是以不愉快告终的。”勒诺曼先生强调说,“他显得不是那么精神,这就是他欺骗太太的代价。快!上马吧!” 穆里埃十分艰难地试着登上马鞍,但没有成功。他搂抱着马的颈项,然后徒步走了起来。 “我们怎么办,首长?” “我们一直护送他到骑马场。我觉得糟糕透了,我真想陪他一起走。” 穆里埃倚俯在马脖子上,好像在对牲口耳语。接着他的左手垂了下来,缰绳也松了下来。 “他怎么啦?”古莱尔咕哝道,“他喝醉了,我敢肯定。” 马熟练地沿着骑马道向前走着,但是在试图穿过草坪时,它突然停了下来,而穆里埃失去了平衡,倒到了地上。他在坡上滚了几下,便不再动了。勒诺曼先生猛地刹车,冲了出来,后面紧跟着古莱尔。他们把穆里埃平放在地上。 “没必要找医生了。”勒诺曼先生说,“他已经死了。” “您这么以为?” “看一看这浮肿的脸和开始显现出来的黑斑。这是中毒身亡。” “可是这不可能,首长。他在哪儿喝的?” “在岛上的咖啡馆,妈的。别跟我说你从来没往‘木屋’咖啡馆里伸过脚。他们是在那里谈的事,还有饮料伴着。在穆里埃稍微走神的一刹那……譬如说在谈一份资料……无疑是科萨德的调查报告了……嘿,毒药就进了杯子。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内,他杀了这个人……只是,有一件事我弄不明白。穆里埃,这应该是一只下金蛋的鸡。他应该付钱,再付钱,不断地付钱才能得到安宁。谁也不会拧生金蛋的鸡的脖子的……搜搜看……里面的口袋……钱包……” “妈的!”古莱尔模仿着他老板的声调说,“钱包还在这里……” 他数了数,是三叠钱。 “三万法郎。我没有弄错。另一个人不想要他的钱。但这是无法成立的。人们要求他带三万法郎来……难道说在这最后一刻,那个人拒绝收这笔钱了吗?那么他这么容易接受别人提出的像是部分的付款,如果人家要求得更多呢?这是为什么?” “是的,古莱尔。这是为什么呢?” 两名骑士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发生事故了?”一个人问道。 “只是摔下来了。”勒诺曼先生回答道。 “没摔坏吧?” “没有,没有。” 他们道别,然后疾步小跑着远去了。 “呆在这儿。”勒诺曼先生说,“你把围观的人疏散开。我给你派人来。” 他上了车,把车一直开到警署,同时注意着交通并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因为这新的罪行比原来的更加神奇。如果凶手不是由于害怕,不是受利益驱使,那他为什么要杀害穆里埃呢?也许他不是那个假设的讹诈者?也许穆里埃的案子与其它三个案件没有任何联系? “不。”在躲一辆三轮送货车时,勒诺曼先生大声说了出来,“巧合是不存在的。四个罪行只能由科萨德的资料来负责解释。那里是解释这些案件的资料来源。一定的!……那么,现在,我让我的朋友拉乌尔·德·利美吉来谈一谈怎么样?他或许看得更清楚、更透彻一些,他!” 上一页 wanjuanshu.com 下一页 万卷书 秋雁南回:www.backbird.com 骄阳网: www.oksun.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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