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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我向格丽泽尔达建议,我们绕道从墓地拐回家。我急于了解警方是否在调查,如果是这样,他们发现了什么。但是,格丽泽尔达有事要办,于是我就一人前往。 我看到了负责行动的赫斯特警士。 “先生,还没有什么线索,”他报告说,“但是,这里应是隐藏的惟一地方。” 他用的“隐藏”一词使我有点不解,因为他发音成“抓捕”。不过,我还是立刻明白了他的真正意思。 “我的意思是,先生,从那条路走进森林,那年轻女人还能上哪儿?这条路连通‘老屋’和这儿,情况就是这样。” “我想,”我说,“直接让这年轻的女士招出来,斯莱克警督会瞧不起这种简单的做法的。” “只是担心地会受到惊吓,”赫斯特说,“她写给斯通的任何东西,或者他写给她的任何东西都会提供线索——一旦她知道我们盯上她,她就会像那样闭上嘴。” 究竟会怎么样,不得而知。但是,我个人怀疑格拉迪斯·克拉姆小姐会像他说的那样闭上嘴。她除了口若悬河而外,我不能设想她还会怎样。 “当一个人成为骗子,您就想知道他究竟为什么成为骗子,”赫斯特警士卖弄地说。 “当然啰,”我说。 “答案就会在这儿的这个墓地里找到,否则他干吗老在这儿瞎忙乎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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