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上一页 下一页 回目录 |
第二十六集 猿人之猎---------------------------------- 由于饥饿的拉力 人的嘴歪向一边 褐色的愿望不停抖动 弓弧越缩越短 野兽突然弹起 撞碎了宽大的叶片 一缕真空的声音 总在后面追赶 鸟类们传播着智慧 芦竹变成了飞箭 它很想得到血液 把指尖涂得鲜艳 也许有一声鸣叫 变得曲曲弯弯 那些固执的大青藤 正是这样被扭断 死亡虽然丑陋 却能引起赞叹 渐渐聚拢的脚步声 还会向四面分散 已经脱落的树皮 也有报答的意愿 只要闪电降临 就会有跳舞的火焰 在陌生的街上---------------------------- 在陌生的街上 有许多人跳舞 跳得整齐而莫测 使我无法通过 由于长久的等待 我变成了路牌 指向希望的地方 没有一字说明 逝 者 一 不知为什么,我去参加拍摄 在明亮的晨光下,制止着熟睡 我要布置墙,布置一种拒绝的形式 古铜色花纹上,清漆要眼泪汪汪 穿白点红裙的女孩,不时地在破坏 她们推开砖块,在墙中尖声大笑 她们说这里是窗子,要有爱情出入 花蔓的手腕微微发青,应当有窗子 我在布置墙,人们却开始走动 像葡萄园的玩偶,连贯而含情 他们从墙下走过,按照预先的规定 他们走过去了,拍摄没有开始 谁说让他们回来,谁说要重新开始 我的墙死睁着眼睛,她们一步不错 他们一步不错,拥抱却成了推手 烧鸡的蓝羽毛一闪,茶点也纷纷复活 他们退回了原地,他们走早了 时间没退回来,他们只好衰老 弟弟变成了哥哥,继而又缩成了祖父 白辫梢做的兼毫,自然细得可怜 他们走早了,他们在不停地化妆。 刚画完左眼,右眼又布满了皱纹 他们耐心地化妆,在尘土中画着昨天 而我的墙却倒了,风中化为废墟 二----------------- 我开始改写剧本,在四方的白瓷砖上 我把蓝夜晚写进中午,我的墨水纯粹 我开始写,每一行都得避免结束 句号一诞生,它们就滑向边缘 我一行行写,同时一行行消失 它们像杆菌般交迭,完全不用动声色 我不停地走,雪地上就有足迹 那些演员的名子,都不想万古长存 我终于发现了,我是在一个窗口 是老式的槲木车窗,窗外有白云 不知是车子在动,还是云在转移 树像牧师走来,只可能交谈一句 自然还有东方的面像,平整又巨大 在临近时,她们的灵魂绝不移位 眼帘是沉重的,为了注视下界的雨水 惊讶的白鸟群,都干渴得羽毛蓬松 鸟群在我的手掌上,像羽绒般飞散 它们带走了我的影像,把残片播向草原 遥远的地方,遥远的花朵和星辰 只有临近的一切,才会匆匆消失 我要离开剧本,离开木质的镜框 表演的艺术,是和全世界相逢 我需离开站牌,离开正午的公路 我要去故乡的河岸,去找一个工作 三--------------------------------- 坚定的河岸,坚实的灌木丛生 橙色的不死花,在石块上守卫着永恒 没有灰绿的大象,狮子和猫 只有鲜艳的纺织姑娘,在试制各种鸣叫 严密的铁,将注视虚幻的太阳 一切颜料归于它,包括死亡的煤炭 美丽的!美丽的!杉木林永远忧郁 它们知道我将到来,代表一种来临 我已经来到了,红粘土中有沙子 在期待的敲击中,海狸愉快地跳动 我要去对岸,去敲打宽大的木琴 我不要木桥,不要那瘦长的骨架 顺从我!顺从我!杉木庄重地躺下 顺从了,它终生拒绝的倾斜 水花是暂短的,而自由将永存 它们像电光一闪,就飘向悠悠的天际 我打倒了一座树林,我一无所获 引力是一千只手,我只有一双 我没有想到绳索,杉木在不断地离去 就不认识命运,却为它日夜工作 四 ----------------------------- 古老的铜烛台上,燃烧着唯一的夕阳 死者是困倦的,将睡在生者床下 沉默在摇晃,我在独自等待 等待那声音掘开泥土,等待来临到来 我转过身,就看见那位长者 他没有带来车辆,身后绝无一人 他站在那,青色的水流在飞逝 他终于对我说,你就是一根杉木 我是杉木,杉木从不会发出喊叫 我的心从枝头坠落,青草已经散开 我顺从了河岸,顺从溅落的愉快 在最初的摇荡中,我就忘记了语言 这是失重的我,这是行动的宇宙 不要任何祈祷,就可占有和失去 我听见下面,河床正在迟缓地抽动 土地是安全垫,堆积着蜷缩的祝愿 不要找河岸,再不要河岸 同伴在前后飘浮,绝不会更远更近 瞬时组成的编队,将在永劫中闪耀 现在是不生不灭,现在是满天流星 曾有过森林,也有过青虫 它们都相信,海上有风景,云上有灯 我还在想,陆地和水都没有边际 我没有在雪亮的星光中,失声痛哭。 上一页 下一页 |
上一页 下一页 回目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