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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要杀房书安,被人揍了一个嘴巴,这人可了不起,他在少华山举足轻重,就是在冯魁章面前也说一不二。这人是谁呢?此人乃陕西关中人,叫震八方雷英。前文说过,湖北荆襄九郡反了个襄阳王赵珏,雷英是他手下一等王官,当初与开封府为仇做对,白玉堂三探冲霄楼、大闹铜网阵,群雄聚破冲霄楼那个时候,雷英坚决站在赵珏的立场上,跟大宋朝势不两立。但是后来,有两种原因促使他转变了立场。头一种原因,雷英这个人本身很正,既不劫盗奸淫,也不做歪门斜道的事情,在赵珏的手下是个清官,威望很高;第二种原因,开封府知道他是个人物,所以采取了能收服就收服的办法。第一次,欧阳春会斗雷英,老侠客刀下留情,没要他的命,他很感激;第二次,徐良在断龙岭把他截住,二次刀下留情饶他不死,而且高抬贵手把他给放了。在当时的情况下,雷英有点转不过弯来,认为马上投靠开封府,显得骨头太软,他想:襄阳王赵珏对我也不错,怎么办呢?干脆开封府我也不投,襄阳王我也不保,我自己另选途径。就在襄阳王钻地道逃跑、投靠西夏赵元浩的时候,他没跟着去,带着小方朔方雕、铁刀大都督贺宾两个好朋友,三个人就来到少华山。当时少华山是狼狈不堪,也就有百八十人,没有大寨,是一帮草寇,有个小头头,就是现在巡山寨主田凯。雷英一来,田凯马上把位子让给他,他当上了大寨主。雷英文武双全,而且这次襄阳出走,带着许多值钱的东西,接管少华山之后,他设计了一张蓝图,就在这儿破土动工、招收喽罗兵。当时天灾人祸,许多老百姓流离失所,饭也吃不饱,有些人铤而走险就上山入伙了,有的把家眷也都带了来,人越聚越多,不到二年的工夫,就有一千多人,而且少华山建设也初具规模,大厅、巡捕寨、三道山口全都修好了。雷英打算就此以度晚年,但他一看少华山这地方,天然资源丰富、土地肥沃,三面陆地一面临水,后面那条柳江一直可以进入洞庭湖,于是他率领喽罗兵开垦荒山、自种自食,另外还造了一些船只,到洞庭湖中捕鱼捉蟹,这样不仅解决了喽罗兵的生活,还把余下的拿到集市上卖,换些钱花,把个少华山治理得满不错。在大宋朝,占山为王的人,只要没有大的罪恶、不骚扰百姓,就以安抚为主,不动用军队进行剿灭,所以少华山得以养精蓄锐成了气候。后来雷英认识了冯魁章,他是个海盗,专门用船在长江、洞庭湖一带打家劫舍,他精通武艺,特别是对水战有研究,而且这个人挺讲义气,跟雷英一见面,互相慕名结为金兰好友。雷英觉着自己孤单,就把冯家父子接上少华山,为了省心把总辖寨主让给冯魁章,自己屈居第二,冯魁章再三不肯,后来发现雷英非常诚挚,就勉强接受了。他们两个摽着膀子一干,少华山又变了样,水旱两路是固若金汤,所以冯魁章对雷英是格外重视,有什么事都和他商量,雷英同意的事他就办,这是以往的事情。所以雷英现在向他建议,王顺不能收,房书安不能杀,把利害关系跟他一讲,冯魁章说:“嗯,有理,幸亏兄弟给我提醒,不然就要做一件错事了,不过……”冯魁章有他的打算,他觉着把王顺送出去,太不够义气,岂不被天下人耻笑。想到这儿他跟雷英商量说:“贤弟,这么办行不行?房书安咱不杀,但也不能放,王顺也别往外交,把他们两个软禁起来,看看开封府是怎么打算的。如果徐良、白芸瑞通情达理,上咱们这儿拜山,而且保证对少华山没有伤害,我 桶淹跛辰桓牵患偃缯獍锶俗ê岚响琛⒛恐形奕恕⑿∏圃勖巧秸挠⑿郏揖桶逊渴榘采钡簦茄降降住2恢偷芤庀氯绾危俊薄班牛庋埠茫鸵栏绺缰!绷礁鋈松桃楹茫肟碌笔贝畹溃骸袄慈税。“逊渴榘泊氯パ霞涌垂埽蝗杖筒蛔寄盐!闭馐崩子⒐此担骸鞍阉桓遥腋涸鹂醋牛懿涣恕!薄昂冒桑桓渍鳌!崩子⒙砩厦约旱娜耍逊渴榘泊氯ィ旱胶笳惶帷? 单说冯魁章,处理完房书安,冲王顺冷笑着说:“王顺,你挺老远的来到本寨,我要把你拒绝确实不恭,按绿林人的义气,我一天赏给你三顿饭吃,保证你的安全,不过我也有个要求,没经过我们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少华山。来人!把他请下去。”王顺一听,这话里有话,就试探说:“大寨主,我……”“别说了,如果违背我的话,就等于触犯了山规,到时候就对你不客气,带下去。”冯魁章的四个儿子,过来就把他押下去了。他们来到跨院,这儿有两间房子,小窗户不大点还上着铁算子,门十分的厚,把王顺让到屋里,他们四个转身出去“喀吧”把门给锁上,然后还派了一部分人在这儿看着。王顺隔着窗户往外头一看:“哟?把我看起来了。”他这个后悔劲就别提了,要知现在何必当初,我这叫自投罗网,好你个姓冯的,你他妈的真不够意思,你把我软禁起来干什么?难道说你还把我交给开封府?要是那样我可倒了八辈子邪霉。王顺是唉声叹气,垂头不语,但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 雷英由打大厅告辞出来,回归自己的大寨,就是当初的老寨。这里收拾得挺气派,墙都是条石搭成的,一共是三层院子,使奴唤婢吃喝不愁,实质上他退到二线,前山的事都交给了冯魁章管。雷英回来往椅子上一坐,长吁短叹低头不语。时间不大门上来报说,方雕和贺宾来看望寨主,雷英说了声“请!”把两个人让进来。因为平日三个人老在一起,里面的仆人都知道,赶紧把水沏好,点心摆上,轻轻退出把门户带好。方雕眨眨眼睛说:“大哥,今天您的举动有点反常,你那一巴掌好悬没把我心打出来,您怎么把王顺揍了,还替房书安求情呢?究竟您有什么打算?”雷英闻听,不住地摇头,示意方雕到外头看看门前窗下有没有人。方雕明白,把门打开,房前屋后转了三圈,看看确实没人偷听,回来二次把门关好,坐在雷英跟前说:“哥哥,没人偷听,您说吧。”“二位贤弟,咱们是患难的弟兄,没有不说的话,我看咱们这个少华山要完了。”“此话怎讲?”“唉,你们还不明白吗?王顺这个扫帚星一来,给少华山带来无数的祸害,他打了皇上、杀死娘娘和三鼠,他惹的祸从地底下都顶到天上了,开封府能完得了吗?就是天子大赦,也不能赦他,咱们都得受他株连,我敢断言咱们少华山要完了。”“那大哥您的意思呢?”“我的意思……唉,就告诉你们吧。我现在和冯魁章是貌合神离,想当初我把他请到少华山,让他当总辖大寨主,那时他言听计从,人确实不错,可最近一两年,我发现他有点变,他有点忘本了。你看他收留的那些人,上官清、上官伦这俩小子最不是东西,还有那姓尚的,那是狗头军师,专门给他出歪点子。他现在是培养羽翼,另立一套,他根本没把咱们三个放在话下。之所以现在还跟我挺客气,是因为当年有那段感情,如果时间长了,这座少华山整个归了人家,就没有咱哥儿三个的地位啦。”方雕一听说:“可不是吗,大哥,我不愿意说这些事,怕惹你心烦。就拿冯家那四个儿子来说,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现在见着我们俩连大气都不吭,把脸一扬就过去了。办什么事情,他们冯家一手遮天,哪把咱们放在眼里,像这样失礼的事有百次之多,我们俩背后没少掉眼泪,埋怨哥哥错走一步,不应把少华山的大权让给外人。今天如果不是哥哥说起,我们也不说这个事,这样长久下去,确实对咱们没有好处,咱们应当另选出路。”雷英说:“是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今天我把房书安救了,就是准备让他给咱们搭个桥。”“怎么?咱也投靠开封府?”“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大将保明主,俊鸟登高枝。咱们难道生下来就是贼,永远就没有出头之日?不!我不是那么想的。当初咱们保的是襄阳王,王爷对咱不错,所以咱对他也忠心耿耿。后来襄阳王失败投靠了西夏,咱们这关系就算一刀两断。当时咱们保护不了他,怨咱们没能耐,但是问心无愧。事隔多年,我们也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应该到开封府效力当差,我这个人重义气,北侠、徐良两次饶命之恩,就得报答人家,今天救房书安就是这个原因。即使开封府不收咱们,认为咱底子太臭,那也没关系,咱钱够花,就是当个良民百姓也高兴,何必枉法呢?再说咱们都这个年纪了,也应当有一个正式的家口生儿育女,才不在活这一辈子。当初我有点害怕,怕离开这个少华山,早晚官府通缉咱们,现在机会来了,房书安是个明白人,咱把他请来,把咱的心意跟他说一说,他肯定能帮这个忙。”铁刀大都督一听,一皱眉说:“大哥,咱和房书安可不一样,到了那时候,咱要人没人、要势力没势力,人家想收拾咱们,可就像抓小鸡似的,我看这事不保险。”“兄弟你放心,我看的没错,如果你不相信房书安,可以让他把徐良或蒋平请来,给咱们下个保证。其实房书安出身也是贼,他坏事做 靡膊簧伲伤衷谑歉吒咴谏希枪业墓偃耍飧娜硕运久黄缡樱喾次灾厝危獠皇呛芎玫睦勇穑吭勖鞘窃舨淮恚鞘俏松睿衷谖颐悄附鹋柘词郑×扛亩裣蛏希训浪遣换队穑堪嘁敲靼兹耍欢ú痪考韧馐履忝蔷头判陌伞!薄昂冒桑蟾纾颐且恢备拍形颐巧夏亩蜕夏亩还蛩闶裁词焙虬煺飧鍪拢俊薄熬驮诮裉焱砩稀!薄罢馐驴刹荒芙星吧椒肟轮溃辉勖蔷偷姑沽恕!薄八趺椿嶂溃舛际窃勖堑男母梗霾换嶙呗┓缟M艘徊剿担仁棺呗┝朔缟肟赂野盐以趺囱课遗滤怀桑坑心忝歉缍└业弊笥沂郑缓枚ザ啻蚱鹄戳耍侔焉倩礁峄乩础!薄案绺缯饷聪刖投粤耍逵Φ蓖ζ鹄矗咽サ娜Χ峄乩矗窃勖蔷驼饷炊ɡ病!薄澳忝橇礁龈辖糇撸亲⊥矸怪笠股钊司彩保逊渴榘蔡岬秸馕荩硗庠俑嫠叱伦急敢蛔郎虾玫木撇恕!薄笆恰!闭饬饺送顺鋈チ恕@子⒈匙攀衷谖堇镒疲急缸鸥渴榘蔡富暗哪谌荩治隽艘幌滦问埔约翱赡艹鱿值穆榉常寂趟愫昧耍獠判菹ⅰ? 晚饭之后,到了约定的时间,方雕、贺宾两人来了。方雕说:“大哥,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好!多派些心腹弟兄,在外面巡逻放哨,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准进我的内宅。”“是,都安排了。”“把房爷请来。”方雕答应一声转身走了,时间不大,把房书安给领了进来。房书安心里七上八下,心说:放着觉不让我睡,把我拎到这儿干什么?但是一看对方没有敌意,对自己很放松,没捆没绑,连那小片刀也没给他没收,他这心就有点轻松。等进到屋里一看,认识,就是揍王顺的那个人,细脖大头鬼一抱拳说:“多谢你帮了我的大忙,制止了王顺,使我没掉脑袋,在下有礼了。”“房爷,请坐请坐。”他让房书安坐下,点心也给摆上了。房书安一看,我这是逢凶化吉呀,我心说掉到了后娘手里了,没想到这块儿还有人尊重我,他为什么尊重我呢?我非把这事弄清楚不可。房书安想到这儿,一抱拳说:“我说这位,有什么事别瞒着,咱们都是绿林人,最好说话,办事干脆利落,您究竟是哪一位?把我找来有什么事?您就说个痛快话。”“好吧!房爷,在下叫雷英,有个小小的绰号叫震八方。”“嗯?你就是雷英,久闻大名啊。不过那时候,我没到襄阳王府,听说你是襄阳王手上一等的王官,后来传言你到了西夏,也有人说你已不在人世,闹了半天你在这儿。”“对,这些事情是一言难尽,总之,人的一生,道路坎坷曲折,我所经所历是喜怒哀乐什么都有。这是我两位朋友,小方朔方雕、铁刀大都督贺宾,我们是过命的朋友,您别见外。”两人客气了几句,雷英为节省时间,就把心意全掏出来了。房书安一听,乐得手舞足蹈,把大脑瓜一晃说:“雷壮士,就凭你的才能,要到了开封府,那是吃香的、喝辣的。咱们说实在的,我房书安是个小臭贼,有多大分量?可是到了开封府,那包相爷对我一点都不小瞧,开封府的老少英雄对我也十分器重,不管商量什么事,我也算其中的一号。我过得是非常舒服、非常高兴。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为了开封府老少英雄,肝脑涂地也万死不辞。如果你们三位肯弃暗投明,那比我强多了,这事包在我身上,这个桥我给搭到底,你们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三人一听全乐了,雷英喊道:“来人哪,上酒菜。”时间不大,罗列杯盘,雷英把酒杯举起来说:“房爷,以后就多靠您了,为咱们初次见面,请满饮此杯。”“干!”四个人一饮而尽。方雕又把酒给满上,大脑袋就问:“我说雷将军,你准备什么时候献山,有计划没有?”“这个……我是这么想的,第一步先解决开封府能不能收留我们。房爷,我们三个不是不相信您,但说实话,您毕竟刚到开封府,人微言轻,所以我们有点担心。如果像蒋平、南侠、北侠、徐良、白芸瑞,哪怕他们当中有一位向我们下保证,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只要把这个底交给我们,我们就马上采取行动。献少华山,捉拿王顺,全包在我们身上,您看怎么样?”老房一想:确实如此,话说到这儿就说到家了。于是房书安说:“现在我被软禁在山上,见不着大家,这可怎么办呢?”“房爷,今天我们就把你放出去,您看怎么样?你回到叠云峰,面见蒋四爷和徐良,把我们的心意透一透,请他们跟我们见一面,碰完头咱就把这事定了,我们马上就采取行动。”“好了!唉呀,把我放了,那冯魁章问起来,你怎么交待?”“这您就别管了,他有来言,我有去语,为什么把你要到这儿来,就为的这个。现在这块儿属我管辖,他想干什么得跟我打招呼,我用什么借口也能把此事瞒住。再者一说,此事利在速行,你能耽搁挺长时间吗?我计算过,顶多五天,这事就能定下来。”“用不了,就凭我的脚程,三天打个来回,一定让你和我干老儿徐良见面。”“一言为定,我以五天为限,在这儿等着。”“好!不过你们三位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办。”“什么事?”“把王顺可得牢牢地盯住,我们为什么要破少华山,捅这马蜂窝,就是为他。假如冯魁章把王顺献出来,也出现不了这些麻烦,别闹了半天,让王顺跑掉了,咱们两手攥空拳可不好交待。假如你们能把王顺抓住,献到开封府,你们就立功了,那要进开封府是既露脸、又保险啊。”“房爷 馐履惴判模谖颐侨錾砩希懿涣恕!薄昂冒桑沂裁词焙蚱鹕恚俊薄澳员ズ茸悖砩暇涂梢云鹕怼4游颐呛竺嫦铝松狡戮褪墙庾樱抢镉形颐堑拇唬阕嫌腥嘶に湍愠鋈ィ判模坏阄侍舛济挥小!狈渴榘蔡曛螅笔本捅チ耍薏荒芾呱幔砩暇头苫厝ィ叫炝肌总咳鸷每斓惆颜舛那榭鋈嫠咚恰@戏堪芽曜右环牛亮瞬磷焖担骸暗美玻衷诰谱惴贡ィ惺裁椿盎赝吩偎担揖妥吡恕!薄昂谩!比灰舱酒鹄矗庀嗨停馐狈降褚丫扇俗急噶艘恢豢齑盟拿母顾指涸鸢逊渴榘菜妥摺@子⑹中⌒模蚩懦隼矗豢赐饷婷蝗耍腿昧礁銎腿颂嶙藕斓圃谕非耙罚孟裱采讲樯诘难樱踊ぷ欧渴榘哺媳己笊健B飞纤裁凰祷埃峙卤鹑颂吡艘欢温泛罂枷缕拢匙排躺降谰涂醇琢亮恋囊黄笏按麓掳渡嫌腥嘶味蓝甲急竿椎薄K峭白吡思覆剑盏浇撸吞砗笠徽蟠舐遥子⒁汇叮せ赝芬豢矗魄蚧鸢选⒘林退桑杖绨字纭N琢於拥恼浅喾⒘穹肟拢谒砗笫撬母龆樱褂猩瞎俚苄忠约靶丈械木Γ闭魑辶偃送蝗怀鱿衷谡鸢朔街谌嗣媲啊@子⒄饬场八ⅰ本捅淞松肷砗姑剂⑵鹄矗乃担赫馐窃趺椿厥拢克窃趺粗赖南ⅲ空媸怯械阏啥蜕忻蛔磐贰? 冯魁章怎么得着的消息,为什么来的这么快?还得拿白天来说。雷英打了王顺,把房书安要到后寨,他坐了一会儿,告辞出来了。他走之后,上官清觉着有点不对茬,他看看没人,就跟冯魁章说:“大寨主,我看雷副寨主今天有些反常,情况有些不妙。”他这一说,冯魁章还有点傻了,他说:“老人家,此话怎讲,您看哪儿反常?”“我发现雷英跟你说话时,两个眼睛不住地转动,他嘴上说一样,心里想得又一样,难道说他还有别的想法不成?咱可不能不防,有道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不!老人家您是后来的,不知道我们俩的感情,雷英这人一步俩脚印,光明磊落,决不会有其他想法。”“不见得吧,大寨主,雷英未必像你说得那么实在,我总觉得有点反常。”“老人家,那你说该怎么办?”“今天晚上盯上他就知分晓,晚上我到后寨去,听听他们说什么,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到时候我们就有底了,也许我分析是错的。”冯魁章被他说了个心活,但心里像堵了一个疙瘩,但愿他说的事不兑现,最好是猜错了。掌灯以后,上官清换好夜行衣,背上独龙双拐,起身赶奔后寨。他就在房坡顶上侧耳朵听着,房书安他们在屋里说的话,一举一动都叫他听了去。上官清听完以后,回转身给冯魁章送信去了。冯魁章一听,火冒三丈,心说,姓雷的,你可真不够意思,我对你不错,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倒卖我的少华山哪,你想升官发财,把我送进铡刀里面,居心何其毒也。因此,他集合队伍在后面追赶,走到江边双方相遇。冯魁章一看,可不是吗?船都准备好了,往当中一看,挺大个脑袋,那就是房书安。他看罢,火往上撞,高声喝喊道:“呔!雷大兄弟留步!”事到如今,雷英也豁出去了,冲着贺宾、方雕一使眼色,三个人一字排开,拉好架子。等冯魁章走到跟前,雷英说:“大哥,怎么还没歇着,到后山何故?”“兄弟,别打哑谜了,咱俩还用得着变戏法吗?我且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打算把房书安送到哪儿去?”“哈哈哈,大哥既然问到这儿,我实言相告,我想让他回去给开封府送信去,回头再来攻打少华山。”这一说不要紧,冯魁章这火“腾”地一下就烧到脑门子上,他说:“雷英,你疯了不成?真没想到,谁能背叛我,你也不能啊,结果我想错了。你就没想想,屋里说话墙外有人听、大道说话草棵儿里有人听,没有不透风的墙。难道我就没有心腹人吗?你的所做所为我全都清楚,念你当初是少华山的主人,咱们俩交情不错,我也不愿抓破脸皮,你现在受点屈,把兵刃交出来,把房书安交给我任凭发落,我还可从长计议;如果你真想抓破了脸,我冯魁章翻脸不认人,到那时你可悔之晚矣。”刚说到这儿,方雕忍无可忍,拉单刀过来说:“冯大哥,我插两句,可能你恨我们,认为我们把你卖了,实则不然。你为什么收留王顺?为什么要跟开封府为仇做对?这不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己找麻烦吗?您要是能听进我们的劝说,打囚车、装木笼,把王顺送交开封府,然后我们一块儿去请罪,谅开封府绝不会为难咱们。假如大哥你不听良言相劝,早晚得惹出大乱子来。”这话还没说完,冯魁章回头吩咐他四个儿子:“来人呀!快把这作乱之人给我拿下。”他大儿子冯云龙,一晃擂鼓瓮金锤“噌”就跳过去,说:“方雕,叫你吃里扒外,大公子我教训教训你,着锤吧。”抡锤就砸,方雕手晃单刀往外招架。他这两下哪打得过冯云龙,本来方雕的能耐就稀松,再加上手里的兵刃比人家轻得多,武艺也不如人家,一伸手就不行了。没到第三个回合,刀被大锤给崩飞了,方雕见势不好,扭身就想走,冯云龙往前一跟步,一锤正砸在方雕后脑勺上,打了个万朵桃花开,死尸栽倒在地。贺宾一看,叫着:“好小子,你真够狠的,拿命来!”一晃掌中大铁刀,飞身跳过去,要大战冯云龙。冯云虎看见,晃掌中一对八棱亮银锤,上来把贺宾给拦住,五六个照面“啪 币淮冈以谀源希乇隽砸簧济挥校退涝诘厣稀@子蜒垡槐眨眯槐彻ィ皇桥拢瞧模硗庖残耐矗飧缍┳笥也焕搿⒍嗌倌甑慕磺椋诟找低睹鞯氖焙颍峁忻懿荒压穑可材侵渌汗饪谄矗奖郯颉帮巷讹丁弊С鏊匏担骸胺肟拢热恢已阅娑魇鼓愕亩釉诖硕中行祝矗≡勖蔷凰勒健!被嗡拗北挤肟隆@子⒄饬较驴刹缓背跻簿褪潜毕篮托炝寄馨阉巫。鹑烁拾菹路纭7肟乱膊豢推耍梅朐屏⒎朐苹牙子⒏沧。谋蟠赴牙子⒕腿υ谡小K治杷蓿叽虮吲せ赝防春埃骸胺恳鹪谡舛茸爬玻用簦烊ニ托哦グ伞!闭庖痪浠疤嵝蚜朔渴榘玻幌耄喊牙子⑷酉掠谛牟蝗獭5坝炙祷乩矗伊粼谡舛舶状睿夷橇较律焓志屯娑辏娌蝗缌艨诨钇托哦ィ谑恰皻H欻欻”他奔江边就跑下来了。冯魁章一看他要跑,命令冯云彪、冯云汉去追,这两人带了伙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房书安三对付、两对付来到江边,跳起来“扑通”就进了水里,他水性不错,要不怎么叫江夏三鬼呢。他家乡就有河汊子,他是在水里泡大的,江河湖海的水性他全熟悉。可他就忘了,冯家父子水性更好,不然能叫赤发龙神吗?冯云彪、冯云汉追到江边,一点没犹豫,也跳入水中。老房分水踏水,拼命往前跑,可没人家快,又是左、右受敌,时间不长被人家撵上给抓住了。从水里把房书安拽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冯魁章面前。雷英一看,心说:房爷你也太饭桶了,进了水还叫人家给抓住啦,完了,一切希望全付诸东流。 雷英正打着仗,脑袋这一溜号,没注意鞭正好碰在冯云龙的锤上,“嗖嗖”两条鞭全飞了。他一愣,冯云虎的锤就到了,砸雷英的后背,雷英赶紧使了个大哈腰,后背躲开、屁股没躲开,“啪”地一下正打在屁股上,把雷英打个前倒地,摔在那儿两腿发麻不能转动,让人家拧胳膊给捆上了,也拖在冯魁章的脚下。冯魁章气得浑身颤抖,说:“雷英,这可是你自做自受,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办?”雷英一笑说:“大丈夫视死如归,你随便吧!”“好!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啊,把他和房书安都给我乱刃分尸。” ------------------ 小草扫校||中国读书网独家推出||http://www.cnread.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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